梓归 幻夏

倾盖如故 伪repo
本子到啦~
蛋挞太太的文字可以轻易地刻画出一个世界,少年间的温暖鲜活,梦想的生动璀璨,偶尔看见前辈在路途上依稀的微笑...那些路途,仿佛真的跟他一同走过。
这篇文和我度过了整个高三下半年,在许多个感觉撑不下去的中午和晚上给予我光芒。看着他们在文字里嘻笑怒骂,却稳定扎实地在贫瘠的现实中前进,并在那里真地如约建出一片王国。
(还顺带帮我治愈了了懒惰,明显治疗了拖延症,大家真的不来一本嘛www)
那是黑暗中的现实理想主义的光束。
“前辈,下一次,场上见。”
那么向前走的人呐,战法的傲骨和坚韧,被这师徒俩诠释了个彻底。
如今,在现在这个忙得要命却一次又一次辜负师兄师姐的期待、自己开始怀疑起自己,甚至考虑要不要坚持下去的时候,收到了这个本子,也是蛋挞太太和小队长给我的又一次支持吧,感恩。
所以珍而重之地收了起来,承诺等我完成了我所应当做的,将翻开这本书,再次走入这个世界。
那时候,见到小队长,见到我所珍爱的新嘉世们的时候,也终于可有资格说一句 我没有辜负粉籍哦 了吧。

想要照出 你的眼里有万千星辰 的感觉,但是最后果然连  说一不二 太太原图的十分之一的美好都拍不出来...orz
最后一句话,送给小队长。
『你是星辰上降下的火,点亮浓稠窒息的黑夜,破开笼于暗雾的前方。』

爪机召唤无力Q_Q祝本子大麦,太太一切顺利w爱蛋挞太太(努力告白式比心)

立秋有感——(勉强算得上是)苏沐秋相关

立秋了。

时光无情,流水匆匆。该来的,总会来。

元旦时候写了个了个2015英年早逝苏沐秋在贴吧里发了。没有更新没有爆点,却有了近两千的回复。

这大概就是爱了吧。

看贴吧回复的时候看到一个回复说看帖子没看哭,看下面整齐的“苏沐秋永远活在叶修的荣耀里。”却哭了。我想说我也是差不多的感觉。准高三上线不多,但每次上线必见30+甚至40+的“苏沐秋永远活在叶修的荣耀里”(当然其间也有不少的求转/坏队形/寄刀片/谈人生之类的)满满地排成一列,场景不可谓不震憾。

但感情再浓厚,也阻挡不了时间突破不了次元壁,就像盗笔粉永远带不了小哥回家。

不过那又何妨。

苏沐秋早就融在了叶修的、你的、我的和他的荣耀里,融进了骨血里。我想未来不管遇到怎样的逆境,总会有一句“不过是从头再来”响彻脑海,总会有那么一个少年微笑自信地看着我如清风拂面。相信你也是。

想点别的,比如这个秋天,叶修将带着苏沐秋的荣耀继续上路;这个秋天,荣耀职业联赛即将拉开大幕。

我们将会看到繁花血景以无人可挡之势横扫联盟,看到那个男人一杆战矛铸就他的王朝,看到一叶之秋和沐雨橙风重新并立在赛场上宛如从未分离,看到黄金一代的涌现与成长,看到刺客的舍命一击与治疗之神的白光闪现,看到盗贼组合的辉煌与落幕,看到吴羽策不肯更换职业的倔强和所遭受的打压与双鬼拍阵的默契,看到王不留行一肩挑起微草毅然前行,看到风城烟雨撑起烟雨的天空,看到蓝雨的夏天看到十年霸图一如既往...看到那个男人在雪夜里独行,组聚同伴重新夺取辉煌。看到枪与战法终于登上舞台。而嘉世的废墟里,他一手带出来的小队长满身伤痕,执拗地在废墟中挺起脊梁,举起残破却依旧如火的枫叶旗帜,看着他的眼睛坚定地说:“前辈,下一次,场上见。”

也因着某个人留下的大大小小的痕迹,仿佛看到那张永远十八岁的脸,微笑着、若隐若现地一直注视着这一切。

正如我们不能阻挡时间的步伐,时间也阻挡不了他们的荣耀。

他们的荣耀永不落幕。

你的荣耀永不落幕。

一些发泄性的文字

看看列表里能和我分享这个的也就你了啊 @盆子 


第一次被九州惊艳并了解到它全貌的时候,恐怕只有一句话能形容我的心情了:

恨不相逢年少时。

那片天地曾有英雄升起又陨灭,铁皇矗立墟荒相持。有不灭的八百年鹰旗,亦有使者打着黑幡走过大地。

恢弘壮阔。

而当我踏入这片土地时,极目万里却只剩荒莽。早已破烂不堪的鹰旗被长长的旗杆悬挂于在天地之间,仍执着地飘鼓着。我极目远眺,目之所及却仍了无人烟,仅有赤褐色的风沙无处不在。

于是忽然希望,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就像那句话一样:

梦醒花尤存,铁甲依然在!

只是此生恐怕都无法梦醒罢了。

顺便安徽签售的帮我带十二个刀片过去。


荆棘王座这方面我完全赞同原po的观点。舔三遍残文和翻了两章就看不下去,这就是我对荆棘王座和天之炽的表现...我不是故意的但事实如此。


至于龙族,一开始就定性成了商业目的,江南说的很明确。不过当时就算是商业目的也只是设定上具备商业卖点了而已,写的的确是具有灵魂的,是干货...现在有时候感觉拧拧都能拧出水来【苦笑

不过怎么说呢...读着的时候感觉那个人拼命想抓住曾经的感觉,才会去找以前的句子吧。有时候读他写的东西都能够感觉有点力不从心啊...只能靠技巧读者沉到故事里去,而不去管是否有如星空般真正震撼到心灵的部分。

其实如果说不走心的话,看九小三的卷首语就会有这种感觉了。虽然江南很努力地想写出热血的感觉,但我能够感受得出他的力不从心或者根本没有这种感觉。个人怀疑第三部的时候他和九州志的杂志组出了决策矛盾。看九小三和九小二九小一的风格差别就能看出来。而且白虎第六本预告内容都发出来了但是最后却改成了九小四槿花,除了主编临时叫停真的没其他可能了。至于九小四,前期还好,后期只能说是聊胜于无罢了。但是饶是聊胜于无也想要九小五啊最后却变成了龙文QAQ


怕是再难读到 悲喜总无泪也,是人间白发,剑胆成灰。 这样的句子了吧。

憾矣。


...以及息衍叔叔我男神嗷嗷嗷!

玄屿:

Part1关于龙族

曾经梦见过开着快车在山路上盘旋,身旁的女孩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红发在金色的光芒中飘舞。曾经梦见过大雨滂沱的夜晚,黑发金瞳的男孩缩在角落无声地朝我笑着,嘴里喊着哥哥,泪水却无声的划过脸颊。曾经梦见过自己身披一身漆黑的龙鳞,伫立于雪山之巅,那是我冰与火的王座啊!却又如此的孤独,伴着刻骨的寒冷。曾经梦见过随一叶扁舟斩开巨浪,登上摇摇欲坠的列宁号,将流着血的手掌覆上咆哮着的龙卵,月光照耀下的列宁号将巨大的阴影投向水面,仿佛蛰伏的巨兽……至于那个亡命之徒楚子航,我却并未梦到过,但军训时的那方地面,有我用石头刻画的他的身影。

  几年前买小说绘,周围的人都不知道是什么。而如今的很多人都在看龙族,喜欢那些主角觉醒的狂暴酷炫拽的场面,但我爱上龙族,却是因为那些隐隐的共鸣。初中时,我的朋友真的不多。常常坐在教室里某个不起眼的位置,想着自己并不是这碌碌无为的学生中的一员,一定,一定有某个组织在世界的哪个角落等待着我的出现。然后龙族的大门就为路明非打开了。腰细腿长一头红发的妞儿从天而降,在他最衰的时候。她为路明非换上全套正装,在众目睽睽下挽着他出门,坐上赤红色的法拉利。他不敢回头,飞速的跑车正带他远离过去,那种感觉真的很拽,真的……在三峡水底,是他最绝望的时候。她换了他,蛮横地把他关在潜水钟里,透过不大的舷窗,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孩被龙尾贯穿心脏,渐渐失去了生命的气息……“这是他妈的什么人生!”“我是诺诺捞出来的,我不能是废物!”他向小恶魔这么吼道,用四分之一的生命换回无限的力量,朝着他最爱的妞儿喊出一句“不要死”。于是她得救了,眼里却只有她的王子。这样也不错,郎才女貌的,他趴在船舷上,这么想着。没有人拉他一把。

  后来他沉溺在命运的洪流,看着她穿着白色芭蕾舞裙的背影,却渐行渐远。可他仍记得那晚的萤火虫,那晚的烟火,那晚……盛大的逃亡……

  他多么希望一切停留在最初相遇的时候,诺诺还是那个喜欢蹂躏他的女魔头,固执的喜欢吃和自己头发颜色相近的草莓冰淇淋,嫁为人妇什么的还是个遥远的未来。废柴师兄还睡在自己的上铺,每天晚上透支着自己的学生证和自己胡吃海塞,毕业?那是什么东西!那时的恺撒和楚子航依旧不共戴天,那时的守夜人论坛还是那么热闹……当他们初遇的时候,还没有人死去,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然而人都是会长大的,路明非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说着“你觉得孤独还是没有人和你说话”的少年,他“长大了,成熟了”会为了一个女孩在东京街头以一敌众,燃起炽烈的黄金瞳,但那个女孩,不是诺诺。路明非开始变得陌生,陌生到我找不到一点共鸣。

  这一切的原因,可能还是上衫绘梨衣的出现。她是个好女孩,我承认,可错就错在江南给了她龙三女主的身份。杂志连载的时候,她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女配,江南把她改为龙三女主的微信我也看到过,草率到到我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这感觉就像是奶油蛋糕里吃出了猪肉馅,肉很好吃,但不代表你会愿意让它出现在奶油蛋糕里。一个朋友说的好,绘梨衣之于龙族,如苍云之于剑网三,是个没有任何历史背景就突然冒出来的小三,还抱上了作者的大腿。天知道每天看着江南一口一个“我家黑道小公主”时我的心里是有多反胃的。这也就罢了,还有网上一手促成绘梨衣小三转正的,大骂诺诺的“芦荟党”,甚至连带着觉得为绘梨衣舍去四分之一生命的路明非欠绘梨衣甚多,到处刷屏“路明非你欠绘梨衣一个婚礼”。从一开始觉得可笑,到我真的怒了不过几分钟。我只是想说,你们根本不配读龙族!你们只是变态幼女控和绘痴,只知道站在绘梨衣的立场。你们当然不理解路明非对诺诺的感情,因为你们没有这样的少年时代,更别提这种共鸣!而江南,你在利益面前,早就把这种感觉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龙四三月份连载,看介绍有一种夏弥复活的预感,大概是为了迎合部分脑残粉的愿望。小龙女是多么鲜活而又动人的妹子,却又是多么骄傲不屈的龙王啊!她是那么孤独的活着,又是那么骄傲的死去。生的灿烂,死的孤独……在这场战争中,这样的结局,对夏弥,对楚子航反而都是最完美的句号。然而龙二完结,吧里刷夏弥复活的帖子比如今绘梨衣的只多不少,那也是我第一次看到龙粉的可怕,好久不曾上贴吧。如今夏弥复活的呼声渐高,我也是能对江南说,别毁了我的小龙女。

  还有就是关于龙族的商业化。商业化本没有错,但打着“青春,梦想”旗号的商业化实在是令人作呕。随着龙三字里行间流露出的“起点爽文风”。,江南开始毫不避谈把龙族做大。少不经事的时候不懂,一味地自我催眠“龙族是承载梦想的小说”,殊不知龙族从一开始就是江南商业化的起点啊!我被江南骗了那么久,被龙族骗了那么久……

  然而就算如今的豆公再怎么坑爹,如今的读者再怎么低龄化,依然是舍不得放弃龙族啊,那是我的年少时代梦啊!我的初中过得很惨,要是没有龙族大概会过得更惨吧。毕竟是喜欢一本书那么久,那本书就和自己的过去捆在一起了,要是后悔喜欢过龙族,不就是把自己以前的时间都否定了么?如今的我再也不是高喊着“我重临世界之日,诸逆臣皆当死去”的少年,但是这句话依旧写在我的摘抄本里,和“铁甲依然在”一起。

Part2关于九州

  天空里的那一滴水,却再也没能汇成海洋。

  前一阵子,有朋友突然问我九州怎么样,我答曰:九州志,停刊,九幻,停刊,游戏,停服……还有什么?哦,倒是新出了本什么九州漫小说,倒是跟江南的那本对着干,面向的群体是……初中生还是小学生来着?她说:“哦,有个朋友,曾经挺喜欢看九州志的。”

  初读九州,正逢初二,中二的年纪,不屑于郭小四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却一头钻到了知音公司以梦想为名的坑钱产业链里。

  依稀记得那是知音九州的第二期,冲着江南的名号去买,攒了很久的钱,遗憾的是没有把第一期也买回来。

  那时是二零一一年了,九州风波已经平息,土豆打着梦想的旗号放出一波又一波新的设定,但却是我接触的最早的九州世界。天驱、辰月、天罗,岁正、密罗、谷玄(那一版叫做玄一),夸父、羽族、河洛……小小年纪的我,看着龙渊绘卷的设定集,脑海中回响着一个词语——宏大(后来我曾见过有人用这个词形容框框曾经的文风)。

  那时的我第一次意识到,创造出一个世界是多么有趣,或者说,对我有多大的吸引力。那些穿行于九州大陆的剑客,旅人,天驱,长门,在我心里永恒地活着。

  曾想过当个浪迹九州的旅人,策马于蛮荒的草原。要有烈酒,名曰青阳魂,要有炭火烤出的牛肉,是六角牦牛的后腿,要有美人,是从东陆俘虏的绝美舞姬,要有奏乐,是蛮子在牛皮鼓上的重踏……或者当个混迹在宛州的纨绔,小酒喝着,小曲唱着,小词写着,青楼逛着……定是天女葵的入幕之宾,定为女人描着娥眉,沉浸在南淮的声色犬马中。也可以是个雷眼山脉地下城里的河洛,戴着墨晶的眼镜,日复一日的锻造、雕琢我那些祭以生魂的魂印兵器,终吾一生。然而我的真实身份是个天驱,我等待着乱世,等待着大宗主的召唤,为了在乱世掀起狂风骤雨,我愿抛下当前的一切。

  这样的九州,再也回不来了,生生被创造他的男人们撕毁,破坏。时至今日,谁也不能说都是谁的错,说江南隐瞒九州财务的,说今何在糟蹋九州设定的,起源毕竟还是那几个字:道不同不相为谋。江南明显的商业化意图,和那几个男人的自命清高。到头来,江南还不是赤裸裸的暴露了自己的野心,那几个男人还不是做了一本和龙文漫小说相提并论的垃圾读物?

  江南很久以前写过一篇随笔,说自己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构思九州。那是捭阖录刚刚断更的时候,江南信誓旦旦的要写吕归尘“重临北陆之日,诸逆臣皆当死去。”很眼熟不是吗?它早就被用在了龙二的封面上。读到这篇随笔时还很感动,但一看日期便知道时很久以前的了。巧合的是,也就是看了这篇随笔的第二天,我收到了九州志停刊的消息,想来真是讽刺啊……

  只恨我生不逢时,没有在九州最辉煌的时候遇到它,没有亲眼看到那些男人彼此相爱,没有看到那些梦的火花在绽放,也没有亲眼看到它一步一步走向衰落,走向毁灭。

  九州已死,铁坑依然在。

Part3关于江南

  哪怕一年前,倘若江南能回合肥签售,我也会逃课去的。

  时至今日,我已不想对这个男人作太多评论了。曾想把刻有“铁甲依然在”的天驱指环摔在他面前,当面质问他捭阖录的下落,可现在只祈求他别写九州,别像毁了《荆棘王座》那样毁了九州。

  说实话当初听到江南重写荆棘时我还蛮高兴的。荆棘王座神圣的神学氛围,厚重的中世纪背景让我陶醉其中,还特地买了《风玫瑰》的出书版,虽然这和荆棘王座没什么关系。然后就看到了周洪滨,真是久违的名字了……商业化与商业化,这组合真是华丽啊!还一口一个“周洪滨老师”,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哦,还真有,阿黛尔化身玛丽苏女主,厚重的神学背景摇身一变变成了不伦不类的蒸汽时代,还有那个啥啥大陆,啥啥机甲……您这是在写网文呢?还是在写爽文呢?

  那个漫小说我还真买了第一期,想我和朋友跑了好几家书店,书拿到手后的面面相觑……其实在场的很多人都震惊了。

  “本以为……”我们同时说出了这三个字。

  本以为江南是飞向太阳的金龙,口吐暴怒的龙炎,却不知他是个守着金矿的恶龙,趴在他的金山上吐息着……

  上次在新浪看过一篇人物访谈,说的是九州创作之初,其他六个天神对郭四娘冷嘲热讽的时候,江南站起来了:“至少他的商业化模式是好的!”真是可悲啊,九州创作之初是什么时候?在孩子还没有长大的时候,那个他崇敬的大人早已腐朽。

  作家江南吧有一置顶的坟贴,曾经的江粉(当然现在是江黑)和江南的互动,小心翼翼,带着崇敬,和现在的言辞激烈根本不是一个调调,更不用说如今一口一个“江南大大”的萝莉正太们了。

  江南曾乐此不疲地提到过自己新老读者的积怨,甚至引以为豪。我想,他的心里还是对于这些又好骗又人数众多的“新读者”更为偏爱吧。

  人总是要长大的,就像江南总是会变的。沧月曾写过“江南今何在,沧月明晓溪”的句子,而曾经江南今何在?

 

论如何把作文写成同人文

短篇 补作业产物

全职&模拟联合国(模联)架空

伞修伞微量喻黄出没

叶修高三寒假设定

 

涉及模联词汇:

BD=best delegation,最佳代表,模联会议中的最高个人奖项。

OD=outstanding delegation,杰出代表,模联第二高的个人奖项

最佳辩手个人奖奖项,由发言数量、精彩程度决定。

复旦会:复旦大学组织的高中生模拟联合国会议,是仅次于北大会的全国性会议,会期多在暑假。

汇文会:南京金陵中学组织的高中生模拟联合国会议,是次于复旦、北大的全国性会议,会期多在寒假,是老中新都有的会议,十分适合新人涨经验。

【没写北大会的原因:北大会要求规模较大,伞修二人初组建模联不可能有机会报这个。复旦会可行,因为我们第一任秘书长就是在复旦会单打独斗闯出来的…

因为原文里叶修宁愿用自己的退出来换嘉世一个机会,所以即使不是单亲爸爸王大眼那样一味付出,也是个很重视团队的人。为了他们的队伍退模半年专心学习,我想这点他还是可以做到的。

【关于叶不修的西服:模联要求正装出场,否则驱逐出席,可以选择西服或本国家民族服饰(后一个基本没人选)。故而模联参会基本都是一水西服。叶修穿着西服去祭拜,是为了代表两个人共同奋斗的模联。

 

感谢徒儿 @倾卿·安岚 被我抓来审文还任劳任怨毫无抱怨QwQ徒儿抱抱~

以下正文


他走到秘书长面前,笑着说:“再来一张呗。”说着扬了扬手里的证书。

秘书长也是个熟人,名叫魏琛。知道这人每次参会拿了BD都要两张证,模联圈里出了名的怪癖,索性也不多废话,一边扯过一张空白证书填写一边挖苦:“哟,还特意再要一张,是有多久没拿BD了,生怕我不知道嘛。”

他笑:“哥任性。拿一张,烧一张。”

“滚。”魏琛把填好的证书拍到他怀里:“本来还打算谢谢你认真负责地帮我们教导新手,现在一看这感谢完全就叫自作多情啊。”然后把他扭过去在后背推了一把。

“哥这叫敬业,模联女神怎么能不认真对待!”就算被推走,叶修也还回过头嚷嚷着。

 

杭州,南山公墓。

路过的祭拜者走过这个少年的身边时总忍不住投来奇怪的眼神。原因无他,一来这人虽然也在烧东西,但烧的不是纸钱,而是一沓花花绿绿的硬纸。二来虽然身着黑西服,却并没有半分庄严肃穆的感觉,反倒很随意地坐在墓碑前,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所以说,你看哥到底还是把你那份也拿来了吧?啧啧,我跟你说,老魏问我为什么要两张,我跟他说实话他还不信。”他撇了撇嘴,手上却又把一张证书投进了火堆。

墓碑上是一张少年的脸庞,简单干净的笑容仿佛能点亮所有阴霾。

“看我这半年攒了多少证书,要是你还在,能比这多将近一倍…不过你的肯定没我多。”叶修脸上的黯淡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不管看多少次都让人觉得欠扁的笑容。

他们是学校模联社的创始人。最初学校对模联的态度相当冷淡,叶修家里更是以挤占学习时间为由坚决反对。那年夏天他们整天埋头在图书馆为复旦会做准备,临到日期叶修家却把叶修的身份证给没收了。无奈之下,他偷了弟弟的身份证买火车票,苏沐秋咬牙垫了票钱,这才赶上会期。

好在复旦会两个人拿了OD和最佳辩手,一战成名。学校拿这事大做宣传,社团也就顺理成章地得到了支持。只是家里却跟他冷战。直到期末成绩出来,叶修一跃而上由中上生成为年级第一,成为学习课余两不误的典型,关系才有所缓和。

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和模联可以得到更多人的认可,得到更广阔的天地。

可就在苦尽甘来时,叶修却迎来了他这辈子最不想听的消息。

彼时苏沐秋正带着一队人参加省模,他带着余下的人准备当年的汇文会议。电话刚一被接起声音就劈头盖脸地涌来,把他从头到尾浇了个透:“社长…苏领队被车撞了!”

 “先别通知沐橙,没事…电话别撂,就当我陪他。”愣了一下,叶修轻轻说。

他把手机朝上放在桌边戴上耳机,对满室沉寂的人说,没事,接着准备你们的会议去。

然后自己喃喃着,你这家伙嘴皮子那么贱,都说人贱命贱,肯定能熬过去对吧。敢熬不过去我打你啊。

那边人似乎已经进入了抢救室。耳机里最开始只有一片死寂,后来有细小的啜泣声传来。他拿起手机放到嘴边,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有些颤抖:“哭什么哭,有点出息啊。”

“如果…是我去打…文件…是不是就…没事了…知道领队他…熬通宵…状况不好…还没拦着…万一…万一可怎么办啊!”那边的声音抽噎着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哭着喊出来。

这下就算是耳机也挡不住声音的溢出了,社员们已经忍不住朝这边望。叶修只好装作没看到说:“有什么万一的,他嘴那么贱命也贱,死不了!”

耳机里忽然就静了,接着是门轴转动的声音,以及隐约的:“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一语成谶,莫大的嘲讽。

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然后他听见自己用干瘪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说:

“沐秋死了。”

像是逼着自己承认什么一般,他站起身,扯着嘶哑的嗓子艰难地对所有人说:“苏沐秋,死了。”

 

“你知道你当时这一下给哥和模联惹来多少麻烦吗。不说那年汇文好几个家长都给报好名的孩子拦在家,学校都差点灭了模联社。那段时间各种留言满天飞,说得好像模联是能吃人的怪物似的。”

“不过哥是那么容易被扳倒的人嘛。再说了,说好要成为最强的人,带领最强的代表横扫全国。你要是一走咱学校这模联社就倒了,显得哥多没水准啊。”

那段时间他白天处理着苏沐秋事件造成的各种影响,晚上做梦又梦见那个人。偶尔脑袋闲下来,一回想发现成天都被苏沐秋占着,恨不得能把人从坟里揪出来打一顿。

“啧,最开始没你还有点不适应,后来就好了。上次老魏在一个新人面前提了嘴你,我居然特淡定就把你死了这事给说出去了。你说我这两年容易吗我,连你死了都适应了。”

他看着最后一片硬纸的边缘在火焰里慢慢变黑、蜷曲,然后被风扯碎飞上天空,像一只轻盈的蝴蝶,最后缓缓飘落在远方。

“说实话,有时候感觉你其实没走。”叶修给自己点了支烟吸了口,然后看着那张照片上的笑容缓缓吐出。上次他写文件到半夜,一回头发现茶几左上角按苏沐秋的习惯晾着一杯咖啡,一瞬间以为这两年都是梦,他们还是为了模联生存而东奔西走的少年。然后想起来,那是自己回来时候冲的。“这么长时间了冤魂不散有意思嘛。蓝雨的心脏和话唠都被我爆掉了,就是费了点劲。”他皱了皱眉,嘴角带着点嘲讽:“话唠说感觉我往那一站像两个人,表面上单代表事实上是开了隐藏双代作弊。我当时还说干不掉哥就别找借口,不过有时候一想,还真挺像的。反正我一个人干的是两个人的事不是嘛。”

你没能走的路,我来替你走;你看不到的风景,我来替你看。于是这一路上,满满都是你。

“这是我高中最后一场会啦,再想要证书就等下半年吧——自己爬出来去拿也成。”其实按叶修个人意愿并不想退出模联,但毕竟不能给别人留下“模联耽误学习”的话柄,只好如此。“沐橙这半年收获也不小,我把秘书长的位置交给她,咱俩也都可以放心了。”他弹掉烟灰,伸出手笑着拍了拍墓碑。

模联是我的信仰,也是你的。

模联是我的阳光,你也是。

 

他站起来拍拍衣服,转身离去。背后,少年的笑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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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作文材料

哲人说:无论去哪儿,无论什么天气,记得带上自己的阳光。

这里的“阳光”可以是青春活力,可以是处理事情的公开公正,也可以是理想、信念、愉悦的心情等一切正能量【诶嘿也可以是伞哥对吧!

然后限定字数700字左右...加设定我写了2700字

OTL感觉不会再爱了

【2015】英年早逝苏沐秋

首发贴吧,LZ就是我,ID XANA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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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五,起灵归,沐秋逝,白起殇。

一个活着,并将背负永久的宿命一直强大的走下去。
一个将死,“只不过是从头再来”却再也没有机会重来。
一个长眠湖底,等着他永远等不到的三十五岁

在这里,我没想谈张起灵。他是幸运的,他们还在拼搏,他还能回到人世。
而三叔的心也不像虫爹和命运的那样脏,至少他说过有些人不会死,因为读者不让他死。

我想说的是南康白起和苏沐秋。或者更确切一点,是苏沐秋。
那个真正的神枪,那个笑容像阳光般温暖、备受挫折也对生活充满希望的少年。

对南康白起,我更多的是一种哀。彼此相爱,相见恨晚,多好。可是终究是扛不过世俗终究有人离去有人目送,想说有一天你要是过不下去了也可以来找我,也想说祝你幸福。但终究是独自背负着寂寞直到尽头。
南康白起是一开始就预料到他爱的那个人终要结婚,但这是他的选择,他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所以无法挣脱。他的性格决定了他喜欢的人,所以他不抱怨命运为何偏薄,因着这是他的心甘情愿。虽然一开始就知道这不可能是永远,但还是要走下去。
所以最后的结果,可以说是自食其果。带着对自己的些许嘲讽可毫不后悔。
他说我等你到三十五岁。可是长夜漫漫未来无光足以消耗心底的那一个“有一天”。最后投水自杀,他是想清楚了的,这是他自己选择的结局。是他最好的结局。
我怕我等不到,所以我先走了。
从此我不惧岁月漫长孤身终老,但愿你能安然度完这余生。

【2015年,南康白起永远等不到的三十五岁。】
这是他的选择,这是他心甘情愿承受的结果。
所以我哀,但我不怨不伤。

可苏沐秋不同。对于他,我是真真正正的心疼。
孤儿院相依为命的兄妹,因变故流离社会。哥哥靠打游戏勉强挣出两个人的生活费,租住的破房子还时时因欠租而停水停电。
用沐橙的话来说,就是“做代练,贩装备,打黑赛,甚至外挂,游戏方面真是没有这家伙不会的东西。”
可他没有仇视社会也不愤世嫉俗,不归结为命运而哀叹也不得过且过放弃做梦的权力。他自信而踏实,从容淡定百折不挠。
他给沐橙自己所能给到的最好的,因为那是自己的亲人,因为自己是哥哥。
他有能力,用自己的手开拓生活的新天地。
后来他遇到了离家出走的叶修。那个十五岁的夏天,神枪秋木苏开始和一叶之秋一起抢boss。两个少年一边毒舌一边并肩而战。阳光洒进逼仄的房间,满室碎金。
沐橙后来对陈果笑吟吟地说,那是他们一生中最美好的日子,很幸福。叶修在旁边却只是苦笑。对于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沐橙而言,有饭吃有地方住就够了。能够在这基础上多一个像亲人一样温暖的人,那就是最大的幸福。可叶修是家境很好的人,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的苦笑,说明沐橙眼里的幸福,是多么的窘迫。
荣耀里被各路大神追着骂抢boss不要脸的两人,荣耀外却为生活而奔波。

他们虽然艰辛,却从不放弃梦想。
他们相约要一起加入嘉世,一起成为职业选手,一起拿联赛冠军。
苏沐秋给叶修打造出银武却邪,和叶修抢boss抢材料,讨论战法战术。他们畅想未来又互开嘲讽。
他会说:“少年你不要太猖狂,人生的路还是很长的。”
就算是研制散人银武终于成功后,所有的心血却在一次更新中被确定是失去一切价值化为乌有时,他也不过是在第二天随手把一张帐号卡丢给了叶修,笑了笑说:“只是从头再来罢了。”
就是那样的自信,那样的年少,让人侧目,让人不禁想要好好祝福。
如果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他的死讯,而是随着他一路走来直到这里,我会以为世界终是公平的,即使不信神也会感谢上帝,让他熬到头了,让他没有丧失信念让他依旧那么温暖,最终等到了自己的时代,让他遇上了他,期待他们即将书写的传奇。
可他还是死在了一场车祸里。平常无奇,简简单单的一场意外,夺走了那个干净的笑容。
2015,苏沐秋停在了永远的十八岁。

没错,从一开始,他就是个过去式。
叶修带着他的君莫笑和千机伞,像他说的那样在第十区重头再来。
说话间,页面上已经显示“转区成功”。
“成了。”叶修抽回了账号卡,握在手中,瞬时又想起了这张首版卡所包含的点点滴滴。 ——第三章 专职夜班

能转区的号本该是空号,空号的意思,就是经验、金钱、背包、储物箱,包括邮箱,都得是空的。
然而君莫笑这个刚刚转入十区的账号,储物箱里竟然夹带了一件装备。
没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这一切却好像早在叶修的意料之内。他知道在这里能找到这件装备,但是,在找到的这一刻,叶修的神情上却看不到丝毫的喜悦,反倒是布满了哀伤。移动鼠标的右手又一次出现了罕见的颤抖。上一次这样,是在失去一叶之秋时;这一次,却是要取到这件装备时。——第六章 千机伞

  “那个在荣耀初开便和自己相识的好友,那个彻夜不眠和自己大谈这个游戏的创新和未来的好友。他看清一切,说对了一切,打算好了一切,结果只因为一个意料之外的更新设定,梦想和希望就全都成了泡影,只留下了这把未完成的千机伞。”——第七章 暗夜猫妖
他的第一次正式出场,是在南山公墓,在沐橙和叶修的回忆里,在和陈果的对话里。
老魏说,如果他还在,那就没周泽楷什么事了。
叶修说,这位如果不是躺在这,也会是荣耀最顶尖的大神之一。
南山公墓最狭小的地方,少年定格的微笑旁,天堂鸟在风中微微颤抖。

叶修拿着却邪和千机伞拿下了四个冠军,沐橙带着他的沐雨橙风和叶修一起奋斗。当年的梦想最终实现,可却少了那个人。
君莫笑的37场连胜,巅峰的辉煌。
第三次去扫墓时,叶修抚着墓碑说,我会让这个记录保持永远的。不过,我一开始就有留下一场,算是留给你一个可以超越我的机会。

看同人文,有时候会私心挑伞哥复活梗看或者直接是写年少时光的,避开虐点。可是在B站遇到有人刷“双花生离,伞修死别”时还是会怔住,然后哀叹一声此人心太脏。
喻文州有黄少天,王杰希有方士谦,韩文清有张新杰,周泽楷有江波涛,虚空双鬼甚至是发小。
就连幸运E张佳乐,也在最艰难的时刻,有孙哲平帮他射杀干净心里的杂念。
而你呢?你身边的那个人呢?

第一节荣耀世界邀请赛,国家队出征苏黎世。
隔着屏幕仿佛都是可以触碰到的壮丽,那些名字和账号名一个个划过,何等恢弘的时代。他们都正当风华,和自己的队友背靠背为荣耀而战。每一个都那么鲜活,鲜活地在眼前跳动着斗志和生气。
鲜衣怒马。
忽然有人说,苏黎世,苏离世。
那个时刻一下子就被什么东西堵上了喉头,酸酸胀胀,想说说不出来,想哭,也哭不出来。

“从前我有个朋友,荣耀玩得特别好。”
“后来,他死了。”
风鹏正举九万里,可你在一开始就被一箭射穿心脏。
【我知道李清照原词是九万里风鹏正举,但我想突出的是 九万里 ,所以调换了下位置 

曾经的年少轻狂,曾经的并肩同行。
曾经的志得意满,曾经的相拥而眠。
都随着那一声钢铁和血肉的碰撞,弥散殆尽。

【相拥而眠是说伞修他们那个时候因为穷挤一间屋甚至有可能是一张床啊不要想歪!
摘自【第一千六百三十七章】如果人生有很长 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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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最后一击又是我的。”叶修说道。
  “你狠!”苏沐秋说着,手底掏出一个小本,默默地又记下一笔: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分,某副本某BOSS,最终击杀,一叶之秋,第474次。
  而自己呢?苏沐秋翻翻前页,318次,差距相当悬殊啊!
  “我多少次了?”这时叶修探过头来。
  “400多次而已,领先我一点点。”苏沐秋啪一下合上了本子。
  “呵呵,不知道你有生之年有没有机会超越我啊?”叶修笑。
  “少年你不要太猖狂,人生的路可是很长的。”苏沐秋不屑一顾。
  人生的路可是很长的……
  如果人生的路真的能有很长,叶修默默地看着视频,那么这里记载下来的两个名字,会是怎么样呢?

如果人生的路真的有很长。
可惜,只是如果。

二零一五 夏
苏沐秋,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