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

倾盖如故 伪repo
本子到啦~
蛋挞太太的文字可以轻易地刻画出一个世界,少年间的温暖鲜活,梦想的生动璀璨,偶尔看见前辈在路途上依稀的微笑...那些路途,仿佛真的跟他一同走过。
这篇文和我度过了整个高三下半年,在许多个感觉撑不下去的中午和晚上给予我光芒。看着他们在文字里嘻笑怒骂,却稳定扎实地在贫瘠的现实中前进,并在那里真地如约建出一片王国。
(还顺带帮我治愈了了懒惰,明显治疗了拖延症,大家真的不来一本嘛www)
那是黑暗中的现实理想主义的光束。
“前辈,下一次,场上见。”
那么向前走的人呐,战法的傲骨和坚韧,被这师徒俩诠释了个彻底。
如今,在现在这个忙得要命却一次又一次辜负师兄师姐的期待、自己开始怀疑起自己,甚至考虑要不要坚持下去的时候,收到了这个本子,也是蛋挞太太和小队长给我的又一次支持吧,感恩。
所以珍而重之地收了起来,承诺等我完成了我所应当做的,将翻开这本书,再次走入这个世界。
那时候,见到小队长,见到我所珍爱的新嘉世们的时候,也终于可有资格说一句 我没有辜负粉籍哦 了吧。

想要照出 你的眼里有万千星辰 的感觉,但是最后果然连  说一不二 太太原图的十分之一的美好都拍不出来...orz
最后一句话,送给小队长。
『你是星辰上降下的火,点亮浓稠窒息的黑夜,破开笼于暗雾的前方。』

爪机召唤无力Q_Q祝本子大麦,太太一切顺利w爱蛋挞太太(努力告白式比心)

立秋有感——(勉强算得上是)苏沐秋相关

立秋了。

时光无情,流水匆匆。该来的,总会来。

元旦时候写了个了个2015英年早逝苏沐秋在贴吧里发了。没有更新没有爆点,却有了近两千的回复。

这大概就是爱了吧。

看贴吧回复的时候看到一个回复说看帖子没看哭,看下面整齐的“苏沐秋永远活在叶修的荣耀里。”却哭了。我想说我也是差不多的感觉。准高三上线不多,但每次上线必见30+甚至40+的“苏沐秋永远活在叶修的荣耀里”(当然其间也有不少的求转/坏队形/寄刀片/谈人生之类的)满满地排成一列,场景不可谓不震憾。

但感情再浓厚,也阻挡不了时间突破不了次元壁,就像盗笔粉永远带不了小哥回家。

不过那又何妨。

苏沐秋早就融在了叶修的、你的、我的和他的荣耀里,融进了骨血里。我想未来不管遇到怎样的逆境,总会有一句“不过是从头再来”响彻脑海,总会有那么一个少年微笑自信地看着我如清风拂面。相信你也是。

想点别的,比如这个秋天,叶修将带着苏沐秋的荣耀继续上路;这个秋天,荣耀职业联赛即将拉开大幕。

我们将会看到繁花血景以无人可挡之势横扫联盟,看到那个男人一杆战矛铸就他的王朝,看到一叶之秋和沐雨橙风重新并立在赛场上宛如从未分离,看到黄金一代的涌现与成长,看到刺客的舍命一击与治疗之神的白光闪现,看到盗贼组合的辉煌与落幕,看到吴羽策不肯更换职业的倔强和所遭受的打压与双鬼拍阵的默契,看到王不留行一肩挑起微草毅然前行,看到风城烟雨撑起烟雨的天空,看到蓝雨的夏天看到十年霸图一如既往...看到那个男人在雪夜里独行,组聚同伴重新夺取辉煌。看到枪与战法终于登上舞台。而嘉世的废墟里,他一手带出来的小队长满身伤痕,执拗地在废墟中挺起脊梁,举起残破却依旧如火的枫叶旗帜,看着他的眼睛坚定地说:“前辈,下一次,场上见。”

也因着某个人留下的大大小小的痕迹,仿佛看到那张永远十八岁的脸,微笑着、若隐若现地一直注视着这一切。

正如我们不能阻挡时间的步伐,时间也阻挡不了他们的荣耀。

他们的荣耀永不落幕。

你的荣耀永不落幕。

一些发泄性的文字

看看列表里能和我分享这个的也就你了啊 @盆子 


第一次被九州惊艳并了解到它全貌的时候,恐怕只有一句话能形容我的心情了:

恨不相逢年少时。

那片天地曾有英雄升起又陨灭,铁皇矗立墟荒相持。有不灭的八百年鹰旗,亦有使者打着黑幡走过大地。

恢弘壮阔。

而当我踏入这片土地时,极目万里却只剩荒莽。早已破烂不堪的鹰旗被长长的旗杆悬挂于在天地之间,仍执着地飘鼓着。我极目远眺,目之所及却仍了无人烟,仅有赤褐色的风沙无处不在。

于是忽然希望,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就像那句话一样:

梦醒花尤存,铁甲依然在!

只是此生恐怕都无法梦醒罢了。

顺便安徽签售的帮我带十二个刀片过去。


荆棘王座这方面我完全赞同原po的观点。舔三遍残文和翻了两章就看不下去,这就是我对荆棘王座和天之炽的表现...我不是故意的但事实如此。


至于龙族,一开始就定性成了商业目的,江南说的很明确。不过当时就算是商业目的也只是设定上具备商业卖点了而已,写的的确是具有灵魂的,是干货...现在有时候感觉拧拧都能拧出水来【苦笑

不过怎么说呢...读着的时候感觉那个人拼命想抓住曾经的感觉,才会去找以前的句子吧。有时候读他写的东西都能够感觉有点力不从心啊...只能靠技巧读者沉到故事里去,而不去管是否有如星空般真正震撼到心灵的部分。

其实如果说不走心的话,看九小三的卷首语就会有这种感觉了。虽然江南很努力地想写出热血的感觉,但我能够感受得出他的力不从心或者根本没有这种感觉。个人怀疑第三部的时候他和九州志的杂志组出了决策矛盾。看九小三和九小二九小一的风格差别就能看出来。而且白虎第六本预告内容都发出来了但是最后却改成了九小四槿花,除了主编临时叫停真的没其他可能了。至于九小四,前期还好,后期只能说是聊胜于无罢了。但是饶是聊胜于无也想要九小五啊最后却变成了龙文QAQ


怕是再难读到 悲喜总无泪也,是人间白发,剑胆成灰。 这样的句子了吧。

憾矣。


...以及息衍叔叔我男神嗷嗷嗷!

玄屿:

Part1关于龙族

曾经梦见过开着快车在山路上盘旋,身旁的女孩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红发在金色的光芒中飘舞。曾经梦见过大雨滂沱的夜晚,黑发金瞳的男孩缩在角落无声地朝我笑着,嘴里喊着哥哥,泪水却无声的划过脸颊。曾经梦见过自己身披一身漆黑的龙鳞,伫立于雪山之巅,那是我冰与火的王座啊!却又如此的孤独,伴着刻骨的寒冷。曾经梦见过随一叶扁舟斩开巨浪,登上摇摇欲坠的列宁号,将流着血的手掌覆上咆哮着的龙卵,月光照耀下的列宁号将巨大的阴影投向水面,仿佛蛰伏的巨兽……至于那个亡命之徒楚子航,我却并未梦到过,但军训时的那方地面,有我用石头刻画的他的身影。

  几年前买小说绘,周围的人都不知道是什么。而如今的很多人都在看龙族,喜欢那些主角觉醒的狂暴酷炫拽的场面,但我爱上龙族,却是因为那些隐隐的共鸣。初中时,我的朋友真的不多。常常坐在教室里某个不起眼的位置,想着自己并不是这碌碌无为的学生中的一员,一定,一定有某个组织在世界的哪个角落等待着我的出现。然后龙族的大门就为路明非打开了。腰细腿长一头红发的妞儿从天而降,在他最衰的时候。她为路明非换上全套正装,在众目睽睽下挽着他出门,坐上赤红色的法拉利。他不敢回头,飞速的跑车正带他远离过去,那种感觉真的很拽,真的……在三峡水底,是他最绝望的时候。她换了他,蛮横地把他关在潜水钟里,透过不大的舷窗,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孩被龙尾贯穿心脏,渐渐失去了生命的气息……“这是他妈的什么人生!”“我是诺诺捞出来的,我不能是废物!”他向小恶魔这么吼道,用四分之一的生命换回无限的力量,朝着他最爱的妞儿喊出一句“不要死”。于是她得救了,眼里却只有她的王子。这样也不错,郎才女貌的,他趴在船舷上,这么想着。没有人拉他一把。

  后来他沉溺在命运的洪流,看着她穿着白色芭蕾舞裙的背影,却渐行渐远。可他仍记得那晚的萤火虫,那晚的烟火,那晚……盛大的逃亡……

  他多么希望一切停留在最初相遇的时候,诺诺还是那个喜欢蹂躏他的女魔头,固执的喜欢吃和自己头发颜色相近的草莓冰淇淋,嫁为人妇什么的还是个遥远的未来。废柴师兄还睡在自己的上铺,每天晚上透支着自己的学生证和自己胡吃海塞,毕业?那是什么东西!那时的恺撒和楚子航依旧不共戴天,那时的守夜人论坛还是那么热闹……当他们初遇的时候,还没有人死去,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然而人都是会长大的,路明非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说着“你觉得孤独还是没有人和你说话”的少年,他“长大了,成熟了”会为了一个女孩在东京街头以一敌众,燃起炽烈的黄金瞳,但那个女孩,不是诺诺。路明非开始变得陌生,陌生到我找不到一点共鸣。

  这一切的原因,可能还是上衫绘梨衣的出现。她是个好女孩,我承认,可错就错在江南给了她龙三女主的身份。杂志连载的时候,她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女配,江南把她改为龙三女主的微信我也看到过,草率到到我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这感觉就像是奶油蛋糕里吃出了猪肉馅,肉很好吃,但不代表你会愿意让它出现在奶油蛋糕里。一个朋友说的好,绘梨衣之于龙族,如苍云之于剑网三,是个没有任何历史背景就突然冒出来的小三,还抱上了作者的大腿。天知道每天看着江南一口一个“我家黑道小公主”时我的心里是有多反胃的。这也就罢了,还有网上一手促成绘梨衣小三转正的,大骂诺诺的“芦荟党”,甚至连带着觉得为绘梨衣舍去四分之一生命的路明非欠绘梨衣甚多,到处刷屏“路明非你欠绘梨衣一个婚礼”。从一开始觉得可笑,到我真的怒了不过几分钟。我只是想说,你们根本不配读龙族!你们只是变态幼女控和绘痴,只知道站在绘梨衣的立场。你们当然不理解路明非对诺诺的感情,因为你们没有这样的少年时代,更别提这种共鸣!而江南,你在利益面前,早就把这种感觉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龙四三月份连载,看介绍有一种夏弥复活的预感,大概是为了迎合部分脑残粉的愿望。小龙女是多么鲜活而又动人的妹子,却又是多么骄傲不屈的龙王啊!她是那么孤独的活着,又是那么骄傲的死去。生的灿烂,死的孤独……在这场战争中,这样的结局,对夏弥,对楚子航反而都是最完美的句号。然而龙二完结,吧里刷夏弥复活的帖子比如今绘梨衣的只多不少,那也是我第一次看到龙粉的可怕,好久不曾上贴吧。如今夏弥复活的呼声渐高,我也是能对江南说,别毁了我的小龙女。

  还有就是关于龙族的商业化。商业化本没有错,但打着“青春,梦想”旗号的商业化实在是令人作呕。随着龙三字里行间流露出的“起点爽文风”。,江南开始毫不避谈把龙族做大。少不经事的时候不懂,一味地自我催眠“龙族是承载梦想的小说”,殊不知龙族从一开始就是江南商业化的起点啊!我被江南骗了那么久,被龙族骗了那么久……

  然而就算如今的豆公再怎么坑爹,如今的读者再怎么低龄化,依然是舍不得放弃龙族啊,那是我的年少时代梦啊!我的初中过得很惨,要是没有龙族大概会过得更惨吧。毕竟是喜欢一本书那么久,那本书就和自己的过去捆在一起了,要是后悔喜欢过龙族,不就是把自己以前的时间都否定了么?如今的我再也不是高喊着“我重临世界之日,诸逆臣皆当死去”的少年,但是这句话依旧写在我的摘抄本里,和“铁甲依然在”一起。

Part2关于九州

  天空里的那一滴水,却再也没能汇成海洋。

  前一阵子,有朋友突然问我九州怎么样,我答曰:九州志,停刊,九幻,停刊,游戏,停服……还有什么?哦,倒是新出了本什么九州漫小说,倒是跟江南的那本对着干,面向的群体是……初中生还是小学生来着?她说:“哦,有个朋友,曾经挺喜欢看九州志的。”

  初读九州,正逢初二,中二的年纪,不屑于郭小四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却一头钻到了知音公司以梦想为名的坑钱产业链里。

  依稀记得那是知音九州的第二期,冲着江南的名号去买,攒了很久的钱,遗憾的是没有把第一期也买回来。

  那时是二零一一年了,九州风波已经平息,土豆打着梦想的旗号放出一波又一波新的设定,但却是我接触的最早的九州世界。天驱、辰月、天罗,岁正、密罗、谷玄(那一版叫做玄一),夸父、羽族、河洛……小小年纪的我,看着龙渊绘卷的设定集,脑海中回响着一个词语——宏大(后来我曾见过有人用这个词形容框框曾经的文风)。

  那时的我第一次意识到,创造出一个世界是多么有趣,或者说,对我有多大的吸引力。那些穿行于九州大陆的剑客,旅人,天驱,长门,在我心里永恒地活着。

  曾想过当个浪迹九州的旅人,策马于蛮荒的草原。要有烈酒,名曰青阳魂,要有炭火烤出的牛肉,是六角牦牛的后腿,要有美人,是从东陆俘虏的绝美舞姬,要有奏乐,是蛮子在牛皮鼓上的重踏……或者当个混迹在宛州的纨绔,小酒喝着,小曲唱着,小词写着,青楼逛着……定是天女葵的入幕之宾,定为女人描着娥眉,沉浸在南淮的声色犬马中。也可以是个雷眼山脉地下城里的河洛,戴着墨晶的眼镜,日复一日的锻造、雕琢我那些祭以生魂的魂印兵器,终吾一生。然而我的真实身份是个天驱,我等待着乱世,等待着大宗主的召唤,为了在乱世掀起狂风骤雨,我愿抛下当前的一切。

  这样的九州,再也回不来了,生生被创造他的男人们撕毁,破坏。时至今日,谁也不能说都是谁的错,说江南隐瞒九州财务的,说今何在糟蹋九州设定的,起源毕竟还是那几个字:道不同不相为谋。江南明显的商业化意图,和那几个男人的自命清高。到头来,江南还不是赤裸裸的暴露了自己的野心,那几个男人还不是做了一本和龙文漫小说相提并论的垃圾读物?

  江南很久以前写过一篇随笔,说自己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构思九州。那是捭阖录刚刚断更的时候,江南信誓旦旦的要写吕归尘“重临北陆之日,诸逆臣皆当死去。”很眼熟不是吗?它早就被用在了龙二的封面上。读到这篇随笔时还很感动,但一看日期便知道时很久以前的了。巧合的是,也就是看了这篇随笔的第二天,我收到了九州志停刊的消息,想来真是讽刺啊……

  只恨我生不逢时,没有在九州最辉煌的时候遇到它,没有亲眼看到那些男人彼此相爱,没有看到那些梦的火花在绽放,也没有亲眼看到它一步一步走向衰落,走向毁灭。

  九州已死,铁坑依然在。

Part3关于江南

  哪怕一年前,倘若江南能回合肥签售,我也会逃课去的。

  时至今日,我已不想对这个男人作太多评论了。曾想把刻有“铁甲依然在”的天驱指环摔在他面前,当面质问他捭阖录的下落,可现在只祈求他别写九州,别像毁了《荆棘王座》那样毁了九州。

  说实话当初听到江南重写荆棘时我还蛮高兴的。荆棘王座神圣的神学氛围,厚重的中世纪背景让我陶醉其中,还特地买了《风玫瑰》的出书版,虽然这和荆棘王座没什么关系。然后就看到了周洪滨,真是久违的名字了……商业化与商业化,这组合真是华丽啊!还一口一个“周洪滨老师”,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哦,还真有,阿黛尔化身玛丽苏女主,厚重的神学背景摇身一变变成了不伦不类的蒸汽时代,还有那个啥啥大陆,啥啥机甲……您这是在写网文呢?还是在写爽文呢?

  那个漫小说我还真买了第一期,想我和朋友跑了好几家书店,书拿到手后的面面相觑……其实在场的很多人都震惊了。

  “本以为……”我们同时说出了这三个字。

  本以为江南是飞向太阳的金龙,口吐暴怒的龙炎,却不知他是个守着金矿的恶龙,趴在他的金山上吐息着……

  上次在新浪看过一篇人物访谈,说的是九州创作之初,其他六个天神对郭四娘冷嘲热讽的时候,江南站起来了:“至少他的商业化模式是好的!”真是可悲啊,九州创作之初是什么时候?在孩子还没有长大的时候,那个他崇敬的大人早已腐朽。

  作家江南吧有一置顶的坟贴,曾经的江粉(当然现在是江黑)和江南的互动,小心翼翼,带着崇敬,和现在的言辞激烈根本不是一个调调,更不用说如今一口一个“江南大大”的萝莉正太们了。

  江南曾乐此不疲地提到过自己新老读者的积怨,甚至引以为豪。我想,他的心里还是对于这些又好骗又人数众多的“新读者”更为偏爱吧。

  人总是要长大的,就像江南总是会变的。沧月曾写过“江南今何在,沧月明晓溪”的句子,而曾经江南今何在?